第(2/3)页 先前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,始终拿不定十足主意。 如今得了柳闻莺的明确态度,对上大爷,她便有了更多底气。 窗外斜阳照进来,二人影子交叠。 柳闻莺得了应允,就要退下去明晞堂。 岂料门外传来紫竹惊慌的通传:“大爷回府了!” 柳闻莺与温静舒俱是一怔。 门被推开,裴定玄脚步带风,踏入屋内便见柳闻莺跪在绒毯上,眼眶微红,一副受委屈的模样。 他直直看向主位的温静舒,眉峰蹙起,“你为难她?” 四个字凝成冰锥,直直刺向温静舒。 她扶着木质扶手的手指微微发抖,面上的受伤和刺痛毫不掩饰。 “大夫人没有为难奴婢。” 柳闻莺起身,往前半步挡在温静舒身前。 “真正为难奴婢的是大爷你。” 裴定玄愣住,脸色瞬间阴沉:“我为难你?” “奴婢钟意锦华绸缎庄徐掌柜之子,徐江,大爷却要棒打鸳鸯,不是为难是什么?” 他自然知晓温静舒支使柳闻莺去巡查铺子的事,那绸缎庄估计便是公府的产业之一。 所谓徐江想必就是在差事中接触到的,一来二去便熟了?甚至到了钟意的地步? 好,很好。 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 裴定玄低笑一声,眼底极冷。 “画舫上你被……护得密不透风,岂能说没有半分别的心思?” 柳闻莺垂眸,“大爷怕是有所误会,奴婢有自知之明。” 两人十分默契地避开裴曜钧的名字,事态已经够乱,不必再牵扯进来一个人。 她说得坦诚又淡然,仿佛在嘲笑他的误解和自以为是。 但裴定玄断案如神,靠得便是洞若观火、明察秋毫的本领。 他相信自己的所见。 柳闻莺与裴曜钧之间绝不清白。 怒火在胸腔灼烧,混合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复杂情绪。 他像追问,像戳穿她虚伪的借口,甚至像脱口而出更尖刻的诘问。 你何时与徐江成婚,我必亲自道贺。 话在舌尖滚了滚,终究没有说出口。 他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