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静舒看重的便是柳闻莺沉稳正直,绝非趋炎附势、贪图富贵之人。 紧绷多日的神经舒缓,温静舒眼底掠过欣慰,连眉间的愁绪都淡去不少。 可想到裴定玄不容置喙的态度,眉心的川字纹再次出现。 他若执意要纳闻莺,自己反对,又能撑得了多久? 柳闻莺将温静舒细微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,她看出对方信任之后的为难。 心念电转间,她垂眸道:“大夫人,就让奴婢去明晞堂吧。” 光去明晞堂还不够,必须要双管齐下。 柳闻莺补充道:“至于绸缎庄那边,奴婢也会好好……接触。” 她们都明白,所谓的接触是指什么。 尤其这两个字,柳闻莺说得格外轻。 她很心虚,只愿意接触,但成与不成,另说。 “你不怨我么?”温静舒忽地问道,语带歉疚。 柳闻莺轻轻摇首。 “奴婢不怨,奴婢原以为大夫人会直接将奴婢赶出府去。” 毕竟这是最有效的法子,若怕大爷念念不忘,大不了再制造些意外。 她与田嬷嬷闲话时,干娘为了提点她,也曾说过其他大宅里的恩怨秘辛。 借题发挥,趁夫君不在家,正妻将妾室通房罗织罪名发卖,赶出府犹嫌不足,还要买凶划破对方的脸。 就算夫君回家后,想要去寻,寻回的也只是个毁容狼狈的女子,哪里能接受? 柳闻莺续道:“毕竟世上没有一个女子能真心实意接受夫君身边,除了自己还有旁人。” “可大夫人没有那样做,大夫人还是想办法将奴婢留下来。” 虽然许配他人的那条路,她也不想选,但她对大夫人怎么也怨怼不起来。 说完后,柳闻莺恍然觉得有种恃宠而骄之感,忙弥补道:“是奴婢失言了。” 她的话直白,甚至僭越,温静舒却觉得像面镜子,清晰照出她心底所想。 “你是我亲自提拔,一手培养出来的副手,赶走你我岂不是自断一臂?” 此言没有明说庇护,但已是最好的表态。 柳闻莺心头蓦地一热。 那热度来得迅猛,冲得她眼眶发酸。 大夫人的器重和信任,是她在深宅里的倚仗之一,也是她最不愿辜负的所在。 柳闻莺想开口说话,但喉头哽意难以忽略。 “无妨,那你便去明晞堂照料好老夫人,她是府里的定海神针,她的安康比什么都重要,交给你我放心。” “是,奴婢定不负所托。” “至于其他的……交给我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