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怕什么?怕她真的会点头。 数日未归家,表面上是给温氏压力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刑部最近接手一桩牵涉亲王的棘手大案。 卷宗堆积如山,线索盘根错节,他带着手下人连日忙碌,几乎脚不沾地。 他不在的时日,府里发生了什么?她和老三之间有什么变化? 让她不得不急寻个依靠,转变目标。 她总是那么聪明,不是么? 低眉顺目,却字字防守,聪明得令人牙痒。 趋利避害,她向来擅长,转舵投向徐江,也不是不可能。 想到这里,胸口里的怒火掺杂进,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和被愚弄的难堪。 他裴定玄,竟成了她权衡利弊后,可以轻易舍弃的选项? 她选老三,选徐江,就是不选他。 罢了。 骨子里的傲气,不容他再为这巧言令色、不识好歹的婢子耗费半点心力。 与一个只想趋利避害、攀附稳妥归宿的奴婢,再多言也是徒惹心烦。 只要她不去招惹三弟,她爱嫁谁嫁谁! “你好自为之。” 他拂袖转身,袍角带起的风擦过她手背,像记无形耳光。 温静舒没有急着去追,长长舒了口气。 她让柳闻莺起来,怜惜道:“你啊,方才太过冲动,他本就心绪不佳,你若是真惹恼他,我也很难保下你。” “让大夫人担心了,奴婢也是一时情急。” 她若不表明态度,只会让温静舒愈发为难,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半分改变。 “算了,你去明晞堂吧,好好照料祖母,我信你。” “嗯。” 当日下午稍作收拾,柳闻莺便去明晞堂当差。 老夫人住的院落比汀兰院更为开阔,庭中古树参天,绿荫匝地。 纵然在暑气未消的午后,也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。 可细细感受,便能嗅到凉意里久病之处的药味与沉郁气息。 柳闻莺静了静心,穿过庭院,走进主屋。 屋子里窗扉半开,内室的拔步床上躺着因中风而下肢瘫痪的老夫人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