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铛!铛!铛!” 金铁交击之声密如急鼓——所有箭矢尽数撞上他左手巨盾与右臂大锤,迸出星火,弹飞四散。 箭雨刚歇,易枫脚下未停半步,挟风雷之势直扑城门。 “再放!” 魏将咬牙嘶吼,第二波箭浪再度泼洒而出。 依旧无一命中,全被他以盾为墙、以锤为壁,硬生生拦在身外。 “真……真猛啊!”城头魏兵齐齐倒抽冷气,面皮发紧。 早先只听说易枫单骑闯邯郸:一人一盾,顶着万箭奔至城下,抡锤砸门,破门杀入,血洗内城。 可传言终究是传言,今日亲眼所见,才知那不是夸张,而是收敛了三分。 此刻他们才真正信了——什么叫万夫莫当。 果然,名不虚传! “杀——!” 话音未落,秦军主力已压至弓弩有效距离,黑压压一片如潮水涌来。 “转箭!射后队!” 魏将顾不得再盯易枫,挥手改令,箭雨顷刻转向,兜头罩向冲锋中的秦军阵列。 “嗖!嗖!嗖!” 漫天箭矢呼啸而下,扎进秦军前锋之中。 秦卒纷纷举盾格挡,可他们的盾小、阵密、间距窄,哪比得上易枫那面遮天蔽日的巨盾?箭雨如针,总有漏网之鱼——有人肩胛中箭踉跄跪地,有人喉间穿矢仰面栽倒。 可没人退,没人喊痛,更没人收脚。 轻伤者拔出箭镞,抹把血继续往前冲;重伤者爬着也要向前挪,直到被后队踩过脊背。 城头魏军看得心头发紧,脸色煞白。 这一刻他们终于懂了:赵、韩两国为何灰飞烟灭。 这般不要命的虎狼之师,不赢才怪。 而统率这支铁军的武安君易枫——敢第一个撞门、第一个踏血、第一个把命悬在刀尖上——岂止是悍将?分明是把整支秦军的魂都烧进了火里。 主将都敢拿命开路,底下儿郎还有什么好怕的? 正因他次次陷阵在前,秦卒才人人争先,个个玩命。 “这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!”魏军副将攥紧女墙砖缝,指甲泛白,低声喃喃。 “杀——!” 眨眼之间,易枫已撞至城门之下,双臂暴起青筋,大锤抡圆如满月,轰然砸向那扇厚重榆木包铁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