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齐修远这话一说出来,路漫漫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担忧。 她默不作声的看着他,在他启动车子前,她忽然对他说道:“可我是去救赵司霆的母亲,相信你也早就知道了吧,我和他曾经……” 路漫漫正要告诉齐修远,她与赵司霆曾是男女朋友关系。 只是她的话还没说完,齐修远就打断了她的话道:“你要救的人是他的母亲,这与你和他的曾经有什么关系?” 他的言下之意便是相信她的所作所为,这样无条件的信任,忽然让路漫漫一阵愧疚。 这些天里,她明明已经知道他婚礼半途中离开的理由了,可她还是在与他计较…… 都说女人的心眼儿特别小,小得可以堪比针眼。此时,路漫漫觉得自己的心或许小得连针眼都不如! 亏她还自诩是医生,自以为她够宽宏大量呢! 如今与齐修远一对比,真是显得她小气异常。 “手术结束后,你给我讲讲你的过去吧!”忽然,路漫漫这样对齐修远说。 齐修远握住方向盘的手一顿,随后缓缓的说了一个字:“好!” 是啊,不仅是他没有参与漫儿的过去,漫儿也一样没有参与他的过去啊! 他们结婚得仓促,完全没有时间来了解彼此,所以有矛盾,有误会,也都是很正常的吧? 这样的事实既然已经存在,那么他们只要一起努力来克服就好了。 夫妻同心,其利断金。只要他们的心在一块儿,还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呢? 与路漫漫做好了约定之后,齐修远启动车子开往了第一医院。 刚到医院,赵司霆就与主治医生迎了上来。 接过主治医生递过来的病理报告,路漫漫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。 她一直以为赵伯母的身体比较康健,可没想到,她身体里的各项机能紊乱,五脏六腑,几近衰竭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究其原因,是路漫漫行医问诊的关键。 机械仪器虽然能够检测出人的身体病症,可有些问题往往不在身而在心。 路漫漫提出这样的疑问,主治医生不解的看着她。 倒是赵司霆比较了解路漫漫,在听到她的问题之后,他对她说道:“我妈和我爸一直以来感情就不怎么好,从我记事起,她和我爸就老是吵架。最近这几年,他们闹得愈发的厉害,甚至都闹到了老来离婚的地步。我常年不在家,也没有劝解过他们。我……”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赵司霆心里是自责的。 认识这么多年,路漫漫第一次听他说起家人时,声音哽咽。她心中微微一酸,脚步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。 “司霆哥哥你也别太自责了,伯母她的性情向来比较急,郁积这么多年,百病丛生也实在预料之中。不过你也别太担心了,伯母的情况虽然比较严重,但并非绝症。她现在已经吸氧输液打了强心剂,只要她明早醒来,她保持心态平衡,好好调理,以后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的!” 赵伯母的情况,确实不需要动手术。 即便是做了手术,倘若她还是没有办法放宽心,那么术后并发症就极有可能要了她的性命。 等待检查的过程中,赵司霆一直都很担心。 此刻听到路漫漫这样说,他凌乱的心慢慢和顺下来,渐渐地归于平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