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......你再乱种草莓,我就不让你亲了。” 柴小米被他吻得气息涣散,颊染酡红,一只手慌慌掩住脖子,“这儿太显眼了,容易被人看到,你知不知羞的?而且在脖子上吸还有风险。” 邬离隐约猜到了她口中“种草莓”的意思。 事实上,在听到那句“容易被人看到”后,他眼底暗色更浓,想立刻在那里留下更深的印记,可“风险”二字,又让他蓦然顿住。 虽然不知具体是什么风险,但终究是放弃了。 “那——” 他尾音拖得绵长,双眸翻滚着浓稠的情欲,黑色的长甲情不自禁地勾住了肚兜边缘那根细细的系带,“换个地方?” 藏这么深,她总不用再担心被人窥见了吧。 若真有人敢觊觎,他不介意让那双眼睛永远闭上。 他曾在仓促间瞥见过一眼。 这里...... 似乎更软。 紧紧相拥时,那触感曾透过薄薄衣料传来,模糊而鲜明。 邬离勾着那根细带,却迟迟未动。 他在等。 等她一个点头,或一声允诺。 直到看到她睫羽轻颤,微微地,颔首。 少年修长的手指几不可觉地抖了一下。 随即像解禁的渴兽,带着一丝压抑许久的焦灼,轻轻挑开了最后一层纤薄的遮蔽。 丝缎无声落在花丛间。 少女浓密的长发如墨瀑披散,半掩在胸前。 黑的如墨,白的如雪。 而藏匿其间的,恰似初春嫩枝间垂挂的果实。 将熟未熟,莹润饱满。 他拨开如墨的发,掌心覆上皎洁的雪。 终于低头。 尝到了...... 邬离喉结滚了滚,轻轻含住。 像被定住似的,他就那样小心衔着,再无任何动作。 克制得连呼吸都屏住,连舌尖也不敢妄动半分。 仿佛这是什么一触即碎的梦境。 可眼尾早已红得湿透,蒙着一层可怜的水光,像坠入陷阱仍不敢挣扎的幼兽,无辜又隐忍。 都说心疼男人是要倒一辈子霉的。 可他现在这副模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