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【PVE主线:寻回基里曼】 【时间回溯:马库拉格统一战争胜利当晚-泰拉标准时21:00】 【地点:赫拉要塞-执政官宫殿-第一宴会厅】 【视点人物:罗伯特·基里曼(马库拉格执政官/第十三原体)】 基里曼伫立在宴会厅的巨型立柱阴影下。 他的感官正在被周围过量的信息流轰炸。 空气中悬浮微粒的成分分析:35%的安姆赛克白兰地挥发物,20%的劣质脂粉,15%的烤肉焦炭颗粒,以及30%源自人类汗腺与皮脂分泌,代表着欲望与恐惧的荷尔蒙。 噪音分贝:85。 频率混乱。 这里没有战场的逻辑,只有政治的混沌。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执政官礼服,布料剪裁精确贴合他那远超凡人的肌肉线条。 手中高脚杯里的清水随着地面的微震泛起涟漪——那是外面巡逻的重型卡车驶过吊桥的震动。 他的目光没有焦距,或者说,他的焦距同时锁定在宴会厅内的三百四十二个目标身上。 大脑在后台高速运转,处理着每一张面孔的微表情数据。 左侧三点钟方向,塔兰家族的长子,心跳频率110,手一直按在腰带内侧。 判定:携带隐匿武器。 右侧九点钟方向,赫拉卫队第三分队队长,眼神游离,频繁看向侧门。 判定:注意力分散或预谋不轨。 数据流最终汇聚到大厅中央。 那里站着科诺·基里曼。 他的养父。 老人穿着象征最高权力的白色托加长袍,脸上的皱纹里填满了毫无防备的笑容。 他高举酒杯,正在向一群来自各个家族的附庸们炫耀着这场战争的胜利,炫耀着他的儿子。 “看,那就是罗伯特。”科诺的声音有些沙哑,肺部因为早年的矿坑工作而带有杂音,“他是马库拉格的未来。他将带给我们永久的和平。” 基里曼的嘴角肌肉微微抽动,模拟出一个符合社交礼仪的微笑。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非理性变量。 唯一的软肋。 为了这个老人,他愿意忍受这种低效,虚伪,充满冗余信息的社交场合。 当——! 一声并不响亮,但在基里曼耳中却如同雷鸣般的玻璃碎裂声,切断了那毫无意义的弦乐演奏。 基里曼的瞳孔瞬间收缩至针芒状,视觉聚焦锁定。 目标:科诺身前两米处。 加兰(Gallan)。 马库拉格旧贵族议会领袖。 状态:极度亢奋。瞳孔放大,肾上腺素分泌激增,面部肌肉僵硬。 手中物体:半个破碎的水晶酒杯。 “怎么了,加兰?”科诺温和地伸出手,试图去扶住那个摇晃的同僚,“手滑了吗?让侍者来清理。” “不,科诺。” 加兰的声音尖锐,声带因为过度紧张而紧绷,发出的音波极其刺耳。 “这杯酒,配不上你。它太廉价了。就像你的那些‘仁慈’一样廉价。” “配不上?”科诺困惑地停在原地。 威胁等级评估:致命。 基里曼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给出了判断。 他动了。 静止到极速的切换没有丝毫过渡。 脚下的花岗岩地砖瞬间崩裂,承受不住原体爆发出的恐怖动能。他的身躯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,撞碎了面前那张长达十米的实木餐桌。 木屑,银盘,烤乳猪在空中炸裂,变成了致命的破片。 但距离太远了。 三十米。 对于凡人是几秒钟,对于原体是两秒。 但对于一个蓄谋已久的刺客,这足够了。 加兰的手探入怀中。 动作僵硬,却经过了无数次排练。 一把黑色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。 刀刃表面涂抹着一种名为“王者之眠”的神经毒素,那是从伊利里亚山区的毒蛇腺体中提取的,见血封喉。 “——死人,不需要喝酒。” 噗嗤! 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,湿润,沉闷。 匕首精准地切开了科诺·基里曼那件昂贵的白色长袍,刺穿了肋骨间隙,扎进了左心室。 心脏泵出的血液在高压下顺着血槽喷射,染红了加兰狰狞的脸。 没有尖叫。 因为尖叫被枪声淹没了。 砰!砰!砰! 就在匕首刺入的同一微秒,大厅的四扇侧门同时被踹开。 数十名穿着重型甲壳甲,手持短管爆弹枪和动力戟的叛军精锐,从帷幕后冲出。他们没有废话,没有犹豫,枪口喷吐着橘红色的火舌。 目标:宴会厅内的所有忠诚派官员。 这是一场精确计算过的清洗。 “父亲——!!!” 基里曼的咆哮声震碎了头顶的水晶吊灯。 他的速度没有减慢,反而因为愤怒再次提升。 空气在他身前形成了激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