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二十万大军齐声呐喊,声震云霄,如同潮水般朝着黑煞山巅冲去。剑光纵横割裂长空,丹火熊熊燃尽阴霾,符雨漫天席卷四野。青洲数百年的尸患,终将在这一日,迎来终结。 而此刻,黑煞山巅的血雾尚未散尽,沈砚的人皇心魄威压仍在天地间激荡,十二万满清尸兵化作飞灰的轰鸣余音也未消散。一道挺拔却僵硬的身影,裹挟着化神初期的恐怖煞气,朝着沈砚悍然扑来——正是乾隆! 它猩红的竖瞳死死锁定沈砚,声音不再是僵尸特有的沉闷嘶吼,而是如同常人般清晰,却又带着尸僵之气浸染的沙哑暴戾:“沈砚!朕跟你势不两立!” 话音未落,它猛地回头,朝着身后脸色煞白的四旗旗主厉声下令:“都给我朝着沈砚围攻!今日定要将此獠挫骨扬灰,方能泄朕心头之恨!” 四旗旗主皆是一颤。镶黄旗、正黄旗、正白旗三位元婴巅峰的旗主,周身紫黑煞气翻涌,却迟迟不敢上前;唯有镶白旗那位元婴后期的旗主,在乾隆的威压之下,硬着头皮催动了尸僵之气。可还没等它迈出半步,乾隆已是率先化作一道黑芒,扑向了沈砚。 这一扑,毫无招式可言,全然是仗着化神初期的蛮力,枯瘦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直抓沈砚的面门。指尖三寸长的漆黑利爪,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光,所过之处,空气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啸,紫黑的尸僵之气如同跗骨之蛆,朝着沈砚疯狂侵蚀。 乾隆的身形远比寻常满清僵尸挺拔,一袭暗金色的八旗龙纹锦袍,早已被数百年的尸血浸染得发硬发脆,袍角的龙纹被煞气腐蚀得残缺不全,却依旧透着一股皇室的倨傲。腰间悬着的那枚嵌着狗妖粪便的墨玉腰牌,在煞气中泛着幽幽冷光,牌面上的“乾”字,更是被尸僵之气包裹,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。 它的脸庞本是清俊的皇室轮廓,此刻却被尸僵之气啃噬得青黑交错,皮肤紧绷如鼓皮,隐隐可见皮下紫黑血管蜿蜒如蛇,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,在皮肤下游走。眼窝深陷,那双猩红竖瞳里,满是化神强者的暴戾与贪婪,眼白处布满了细密的血线,看人时的目光,如同淬了毒的利刃,恨不得将沈砚生吞活剥。鼻梁高挺,嘴唇却干瘪发黑,嘴角永远咧着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,露出两排泛着寒光的尖牙——那是吞噬了嘉庆、雍正、康熙三位血亲后,愈发锋利的噬血獠牙,牙齿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气。 一头乌黑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,发丝间缠着数道暗紫色的尸煞之气,无风自动,每一缕发丝拂过空气,都能留下一道淡淡的煞气痕迹。周身紫黑煞气翻涌如潮,却又被它死死压制在三尺之内,化作一层若隐若现的护罩,护罩边缘偶尔闪过一丝因吞噬西洋宗资源而沾染的机械光泽,显得诡异至极。 最骇人的是它的双手,指甲漆黑如墨,长达三寸,指尖泛着金属般的冷光,那是常年浸泡狗妖粪便、吞噬同族精血后,凝练出的能撕裂元婴护体灵光的煞爪。此刻,这双煞爪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,直扑沈砚的头颅,仿佛要将他的脑袋生生捏碎。 沈砚瞳孔骤缩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道身影身上的气息,赫然是化神初期!远比之前的鳌拜还要强横三分。可那扑来的招式,却粗糙得可笑,全然没有化神强者该有的精妙,分明是靠着吞噬血亲强行堆砌起来的修为,毫无武技根基可言。 “你是乾隆?”沈砚沉声喝问,脚步却丝毫不乱。眼看那漆黑的煞爪就要触碰到自己的眉心,他不敢有丝毫大意,手腕猛地一翻,二阶仙品·惊鸿剑便“嗡”的一声出鞘,剑身之上金光流转,玄奥的符文闪烁不停。 “厚岩封天阵!中期版!” 沈砚低喝一声,指尖金光爆射,一道道玄奥的土属性符文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,没入惊鸿剑的剑身之中。以惊鸿剑为阵眼,方圆百丈之内的地面剧烈震颤起来,无数道厚重的岩石拔地而起,如同破土而出的巨人手臂,层层叠叠,化作一道铜墙铁壁般的阵壁,挡在了沈砚的身前,更将乾隆的身形,牢牢困在了阵中。 这中期版的厚岩封天阵,远比初期版强横数倍,厚岩能抗元婴全力一击,即便元婴大圆满的雷火也破不开。以沈砚如今半步聚灵境的阵法造诣,虽困不住真正的化神强者太久,却足以争取片刻的喘息之机。 第(2/3)页